直接在糖糖的卧室架了张折叠床,
晚上就睡在糖糖和宝宝们身边。
他睡眠轻浅,
宝宝们稍微哼唧两声,
都会及时醒来,
小镇虽一年四季如春,
夜里却很凉,
他怕糖糖进进出出受寒,
夜里宝宝醒来哭闹,
让糖糖直接做甩手掌柜,
自己跑进跑去一会儿收拾宝宝们的屎尿,
一会儿接热水来给宝宝们洗屁屁,
一晚上来回折腾十几次,
几乎睡不成,
没过几天,
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而这两天,
澳洲大部分地区都开始起雾,
小镇因为大量种植鲜花,
空气质量还过得去,
但大人们没感觉出来什么,
宝宝们却异常敏感,
白天不怎么肯睡,
到了晚上,
更是哼哼唧唧一直在哭闹。
思瀚见糖糖怎么哄都哄不好,
干脆一手抱着一个,
嘴里轻柔地哼着催眠曲,
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两个宝宝很快便适应了这种摇篮般的舒适,
安安稳稳睡着,
糖糖见思瀚太辛苦,
就让他把睡着的宝宝们放下,
可两个小捣蛋鬼就像上了发条的感应器,
只要思瀚有一点点将他们放下的意思,
立刻张开小嘴开始干嚎。
思瀚没办法,
干脆这么抱着宝宝们在房间里晃晃悠悠走了一夜。
第二天因为还有大量工作,
思瀚无法补眠,
到了晚上两小只故技重施,
思瀚就只能硬挺着,
继续抱着他们走来走去晃悠。
糖糖第一晚没说什么,
孩子都是妈咪身上掉下来的肉,
两小只又是早产儿,
男宝宝更是差点阴阳两隔,
她只要听见他们撕心裂肺的哭嚎,
就彻底慌神,
也顾不上思瀚。
可第二天晚上,
两个宝宝还这么干,
她终于察觉出故意的味道。
她见思瀚的眼睛都熬抠了,
眼球上布满血丝,
说不出的心疼,
狠狠心让思瀚将宝宝们放在床上嚎,
懒得理睬他们,
自己强行拉着思瀚躺下。
以思瀚的性格,
宝宝们哭成这样,
他怎么可能放心睡?
加上糖糖又在身边,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撩人的奶香,
简直就是煎熬。
可他这两天实在被宝宝们折腾得太累,
糖糖就在身边,
又令他无比安心,
几乎头才一挨枕头,
就立刻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间,
感觉糖糖在摸他的脸,
“怎么了?”思瀚还有点晕乎,却本能地握住糖糖的手亲了亲“怎么了?
是不是宝宝又尿了?
你别急,
我现在就起来给他们换尿布。”
“不是,思瀚,”糖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你来看看宝宝到底怎么了?
他们两个在抽筋。”
抽筋?
思瀚的瞌睡一下子就被吓没了,
人还没爬起来,
脑袋已经伸到了宝宝上方。
果然,
两个宝宝都在抽搐,
尤其是男宝宝,
小手都缩成了鸡爪状。
哪怕思瀚不是医学系的,
也瞧得出,
宝宝情况不太好,
他把自己的脸贴上去测试宝宝们的温度,
意料之中,
两个宝宝都烧得滚烫。
糖糖彻底急懵了,
除了哭,
连物理降温都没想起来,
看见思瀚的动作,
才意识到,
宝宝们可能是因为高烧引起抽搐,
她急急忙忙去找冰袋,
思瀚一把拉住她,“别找了,
宝宝们太小,
冰袋用不成,
得赶紧送医院,
你快点换衣服,
我现在去发动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