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刚应了声好,
思瀚人已经冲了出去,
他交代糖糖赶紧换衣服,
自己却没想起来,
还穿着睡衣裤和拖鞋。
跑到车库里发动了两分钟,
汽车都没发动着,
一检查,
才发现油箱里没油了。
白天的时候,
女佣曾开车去超市买菜,
还跟他说,
想借用车去花圃买点花,
思瀚也没想那么多,
爽快答应了,
可现在看来,
很显然女佣撒了谎,
不知道将车开去了哪里,
直接把汽油消耗完了。
骂了句“shit”,
思瀚放弃汽车重新回到家里,
对糖糖说了声“跟上”,
抱起裹在小被子里的宝宝们就往外跑。
医院离家大约两公里,
思涵平时晨跑,
大约要跑七八分钟,
可他今晚实在太着急,
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就带着宝宝们冲进了医院。
糖糖哪里追得上他的速度,
看着思瀚一眨眼就跑没影儿了,
连拖鞋跑飞了一只都没察觉到,
她心里又感动又难过,
感动的是,
思瀚对宝宝们全身心的付出与呵护,
难过的却是,
两个宝宝不管多依赖思瀚,
到底都不是思瀚的孩子。
一路追着思瀚跑,
居然捡到了两只拖鞋,
糖糖的眼睛都被泪水糊住了。
而她在帮思瀚捡第二只拖鞋时,
没注意看路,
撞了一下走在前面的一个高个子男人,
泪水模糊了视线,
糖糖只来得及给对方鞠了两个躬,
说了声“rry”,
就一溜烟追思瀚去了,
她压根没想到,
自己这一撞,
这声“rry”,
带给了被撞者怎样的震撼。
宋浩宇没来过澳州东部这个小镇,
天还没完全亮,
他让老田在前面问路,
自己慢吞吞跟在后面左顾右盼,
打量四周环境。
倒不是他特别清闲,
而是他一下飞机,
就感觉到,
小镇的空气特别好,
嗅觉被一股浅浅的花香充斥,
整个人都不由自主放松下来。
宋浩宇一直不太喜欢澳洲的天气,
尤其是有雾的时候,
眼下歪打正着地降落在这不知名的小镇,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赏赐的特殊福利,
让他不由自主想到了糖糖。
糖糖是个安静的姑娘,
似乎安静的女孩子,
都喜欢花,
而阮家又是儒商,
家族不但经营茶品,
还经营鲜花生意。
那时候,
他、陆子轩、王思瀚,
还跟着糖糖和苗欣,
一起去过阮家做客,
阮夫人专门拿出自己种植的极品玫瑰花茶招待他们。
那时候的他,
本就不识货,
又被王娜娜带歪了,
总认为那极品玫瑰花茶,
是女人喝的东西,
男人喝太娘炮,
倒是王思瀚很喜欢那花茶的味道,
临走时,
还厚着脸皮问阮夫人讨要了一些。
宋浩宇见阮夫人只用巴掌大的小保鲜袋给思瀚装了一袋,
出来后,
还嘲笑阮夫人小家子气,
陆子轩却告诉他,
那包茶叶,
至少得卖一百多万。
王思瀚当时就说不能占阮家这么大便宜,
第二天,
硬是花两百多万买了一幅水墨画,
作为回礼送去了阮家。
那时候,
宋浩宇觉得王思瀚有点蠢,
浑身都是酸腐气息,
可现在,
再闻到这久违的花香,
他只觉得自己蠢。
他正陶醉在花香和回忆中无法自拔,
身后却突然跑过来一个女人,
狠狠撞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