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我们冷家和总统府的合作!”
“你……”李靖第二次被噎住。
简直曰了狗了,
他是总统诶,
在这个国家,
就算是老国王慕容康见到他,
也会看在他的面子,
说话的时候故意留几分客气,
偏偏眼前这个年轻人,
每回跟他说话都是这样。
明明就很无礼,
但却表现得不卑不亢,
说出来的话还大义凛然,
让他连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
莫名其妙就让李靖觉得,
自己比他矮一头,
像他的助手。
但,
说起来也是奇怪,
李靖这一生也算传奇,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什么样的人没接触过?
就这么个油盐不进的年轻人,
他还就是喜欢,
一想到自家儿子不成器,
将来尘爷能以女婿的身份辅佐儿子,
李靖心里就踏实。
问题是,
他这个做父亲的,
不能太偏心。
重男轻女那种东西,
在他总统府并不适用。
儿子李继业也好,
女儿李莎莎也罢,
都是李靖的心头肉,
所以,
他不但渴望能给儿子找个好助手,
也能给女儿找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丈夫。
但就尘爷现在的状态,
他怎么看,
都不像对自家女儿有半点喜欢的样子。
难不成,
还真的要为了这场政治联姻,
赌上女儿的终生幸福?
一颗心七上八下,
李靖又盯着年轻人看了许久,
才叹道“算了,
责备的话我也不多说了,
你给我解释解释,
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这次的记者招待会,
还有什么反转?”
“没有!”
“嗯?”
“没有反转。”尘爷抬眸扫了李靖一眼,“招待会的目的,
就是替苗欣公主澄清,
没有其他后续。”
“你……”
“总统先生,
两颗鸡蛋互相碰撞,
总有一颗会碎掉,
而另外一颗,
就算不碎,
也会产生裂纹。
我不太明白,
您为什么非要执着于武力征服?
难道和平过渡不好吗?”
“和平过渡?
呵呵……”李靖突然笑了“阿尘啊,
就说你还太年轻,
你别不服气。
你好好想想看,
从古至今,
有哪个国家建立新政权,
是不发动武力攻击的?
都说枪杆子底下出政权,
你告诉我和平过渡,
怎么和平过渡?
等到慕容康和慕容泾阳老死吗?
我看,
他们还没老死,
慕容川大概就继位登基了。”
“那又怎样?”尘爷轻轻挑了挑眉,“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
不是唐朝。
连慕容康都知道,
君主立宪制维持不下去,
才分权给总统府和国会。
总统先生不会想让历史倒退,
再三家合一,
让总统府一家独大,
将来再改总统府为新皇室吧?
您如果稍微了解一点点历史,
就应该知道,
复辟君主立宪制的下场有多可悲。
与其让自己也成为一个只能当八十多天皇帝的短命鬼,
倒不如将皇室和国会都牢牢捏在手心。
那样,
在国际上不会成为众矢之的,
在国内,
出现不利声音的时候,
还能主导舆论,
把皇室和国会推出去做挡箭牌,
何乐不为?
退一万步讲,
您就那么自信,
总统府现在手里的兵力,
能对抗得了慕容皇室?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总统先生,
一个能创立hill的人,
没您想象的那么简单。”
冷不丁听到hill这个名字,
李靖竟打了个哆嗦。
因为,
只要一提到这个组织,
他就会不由自主想起慕容瑞安那个变态。
想当年,
他李靖也是武将出身,
铮铮铁骨、一身本领,
可谁知道,
慕容瑞安会来刺杀他呢?
刺杀就刺杀,
纵观全球,
但凡是一国领导人,
都有被人刺杀的经历。
可别的杀手刺杀总统,
要么是收买总统府的佣人下毒,
要么是趁总统参加公众活动时枪杀,
要么,
直接制造车祸。
不管哪一种,
李靖都不害怕,
毕竟他很少出门,
总统府的佣人也都有严格的管理制度,
外院的佣人们,
连进主楼的机会都没有,
就算被收买,
想刺杀他,
也无机可乘。
可慕容瑞安这个疯子非但不按照常理出牌,
还是个天才。
他轻而易举就黑掉了总统府的安保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