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直接弄了架轰炸机往总统府扔炸弹。
李靖的夫人,
当年就是在那场刺杀中,
被炸死的。
而李靖,
也被慕容瑞安的疯狂吓破了胆,
这么多年过去,
哪怕慕容瑞安已经死在了华国,
他还是提心吊胆,
生怕hill组织再冒出来第二个慕容瑞安。
硬着头皮,
他问“慕容康不是放弃hill了吗?
再说,
已经出动了那么多次军队剿杀hill,
他们应该没多少人了吧?”
“您确定?”
李靖“……”
好吧,
他还真不能确定。
“那阿尘,
你有什么好计划?”
“李伯伯,
咱们两家是世交。
您跟我父亲是发小,
继业又是我的好兄弟,
莎莎还是我未婚妻,
我再怎么,
胳膊肘也不可能往外拐不是?
咱们得把格局放大一点,
不要总是盯着慕容皇室那一点点小错,
今天戳一下,
明天戳一下。
要知道,
经常打草惊蛇,
会让蛇增强免疫力和警惕性,
加大我们最终剿杀的难度。
依我之见,
慕容川也好,
苗欣公主也罢,
这些刚回归的小辈,
短时间内都成不了气候,
您完全没必要死揪着他们不放。
更别弄巧成拙,
让外界觉得你以大欺小,
柿子专挑软的捏。
咱们的敌人,
是慕容康和慕容泾阳。
这次菲菲遇害一案,
横竖慕容皇室都脱不了干系,
与其把关注点放在苗欣身上,
还不如直接跟慕容泾阳硬刚的效果好。”
“跟慕容泾阳硬刚?”李靖一脸懵逼,“怎么硬刚?
菲菲的案子,
跟慕容泾阳没关系吧?”
“您觉得会没关系?
嗤……”尘爷冷笑“难道您觉得,
菲菲丢失的那些器官,
是被野狗叼走了?”
“啊?”李靖倒抽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
“不管是不是慕容泾阳干的,
我都打算敲山震虎。
我会直接带着菲菲去慕容皇族家主府邸拜访,
请慕容家主还菲菲一个公道。”
李靖先是愣怔,
继而,
肃然起敬。
果然后生可畏啊!
明明是冷菲菲先失手杀死了慕容泾阳的小女儿慕容贝贝,
阿尘现在却要恶人先告状,
带着冷菲菲的尸体上门去找慕容泾阳讨要公道。
不管这种做法是不是噱头,
只要传出去,
势必会掀起轩然大波。
无知的民众不会理睬内中缘由,
只会认为,
冷家因为冷菲菲遇害事件,
彻底跟慕容皇室撕破脸皮。
除非慕容皇室做缩头乌龟,
否则只要露面,
势必激化矛盾,
那时候,
总统府再出面给冷家撑腰,
而国会肯定不想蹚浑水保持中立,
怎么想,
都是总统府和冷家占据了上风。
即便最后真的武力开战,
阿尘也找到了一个最合理的开战理由。
这,
确实比他针对苗欣那么个小人物激化矛盾高明的多。
“哎呀,
你这孩子,
当真是后生可畏啊!”李靖激动得手舞足蹈,“你有这么好的计划,
为什么一点都不给李伯伯透露呢?
难怪你现在不想跟莎莎订婚,
这么敏感的时候订婚,
很容易让外界觉得,
是总统府在背后挑唆冷家与慕容皇室作对嘛!
我真是考虑的太不周全了,
还是阿尘你的脑子灵光啊!
那你打算,
什么时候带着菲菲去找慕容泾阳讨要说法?”
“下周吧,
明天就是周六了,
总统府要举办晚宴。
让慕容泾阳再最后享受一次,
以后,
他的日子,
就不太平了。”
“好好,
那就这么办。”
“那李伯伯,
莎莎那边?”
“你放心,
我会交代莎莎,
让她尽量别去打搅你,
在皇家学院,
更是要好好学习,
别有事没事就缠着你。
莎莎小姑娘家家,
不懂事,
阿尘你要多担待一点。
不过,
她要是做错事了,
该训的就训,
该打的就打,
你自己看着办就行,
不用大事小事都告知我,
咱们毕竟都是做大事的人。”
“行。”尘爷姿态优雅地站起身,“那李伯伯您忙,
我就先告辞了。”
“好,
你去吧,
我让管家送送你。”
冷冽全程一字不漏地将尘爷和总统的对话都听进耳朵里,
脸上的表情,
由懵逼变成吃惊,
再由吃惊变成了嘚瑟。
好不容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