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特助你家开的?”
“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
凭什么你能走,
我就不能走?
难不成,
因为冷特助是冷家人,
就比别人高人一等?”
冷冽一下子被噎住。
“嘿!”慕容诗诗像是没看见冷冽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
她将视线投向始终站在车门边上的尘爷,
继续讥讽“到底是冷家啊,
一个小小的少家主身边的特助,
撞了人,
就是这种态度。
果然落架的凤凰不如鸡,
慕容家族的女儿,
走出来就是要被人欺负的。”
冷冽“???”
挖草?
他耳朵是不是幻听了?
这小祖宗在外惹是生非的腔调,
真的是慕容诗诗说出来的?
他冷冽如果没记错的话,
这位苗诗诗,
当年不但是欣欣小姐的死对头,
还曾经企图对寒爷投怀送抱。
而她投怀送抱勾引寒爷的手段,
跟那些妖艳贱货没什么区别,
除了阿谀奉承外,
就是卑躬屈膝地做寒爷的舔狗,
瞅准了机会就往上贴,
那股奴相,
冷冽当年可是恶心了好久。
刚才发现撞到的人是慕容诗诗,
冷冽下意识就认为对方是来碰瓷的,
说话当然不会再客气。
他倒是没料到,
慕容诗诗跟着慕容泾阳跑来rsc国做了假公主之后,
脾气倒是见长了。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冷冽要被气笑了,“慕容诗诗,
这条路虽然不是我家开的,
但这是通往总统府的路,
闲杂人等,
一律不许靠近。
再说,
我的车好端端开在大马路上,
你人行道不走,
突然横穿马路,
你说你是不是碰瓷吧?”
“碰瓷?
切!”慕容诗诗嗤之以鼻,嘲讽的目光依旧斜睨着尘爷,“就你们冷家?
冷特助是不是太自信了点?”
“你……”
尘爷全程看着冷冽和慕容诗诗唇枪舌战,
一句话也未插嘴。
不是冷冽一个人察觉到慕容诗诗变了,
他也察觉到了。
眼前的慕容诗诗,
外表还是以前的那个苗诗诗,
但气质和给他带来的感觉,
却有点熟悉。
居然,
有点像欣欣宝贝。
这认知实在不好,
太诡异,
还让他觉得恶心。
他和冷冽一样,
不相信一个曾经恨不得跪在地上给他舔鞋的女人,
现在能脱胎换骨。
所以,
慕容诗诗要么是在皇室,
遭受到慕容康和慕容泾阳的魔鬼训练,
从内到外全都提升了自我素质。
要么,
就是装的。
装的吗?
他不由自主再看慕容诗诗一眼,
不得不承认,
如果慕容诗诗真的是装的,
这演技也太好了。
至少,
她模仿欣欣宝贝,
成功了一半。
但,
模仿得再像又有什么用?
冒牌货就是冒牌货。
关上车门,
尘爷往前走了几步。
走到慕容诗诗面前,
他才停下,
冲冷冽呶呶嘴“把她扶起来。”
“尘爷?”
“我让你把她扶起来!”
“您干嘛自己不扶?
为毛您怕脏了自己的手,
就让我扶?”冷冽在心中抗议,
身体却很诚实地弯下腰,
抓住慕容诗诗的肩膀,
将人拎了起来。
对方平等地站在自己面前了,
尘爷才从衣兜里掏出钱包,
随意抽出厚厚一叠钞票,
递给冷冽“给她!”
“哦好!”冷冽像接了个烫手山芋般,
赶紧将钞票塞进慕容诗诗手里。
“我很抱歉没管理好助理,
这点钱,
足够慕容小姐打车和去医院诊治的费用了。
当然,
鉴于这条路上没有出租车,
我会亲自致电总统先生,
让他派一辆车过来,
送你去医院。
我也会带着我的助理去一趟警局,
将汽车上的行车记录仪,
主动给警方。”
说完,
再不看慕容诗诗一眼,
尘爷直接转身,“冷冽,
我们走!”
慕容诗诗“???”
怎么会这样?
正常人开车撞了人,
不都会亲自送受害人去医院吗?
这个男人,
居然就这么要走了?
如此趾高气昂?
如此目空一切?
可是,
他承认车祸是他们的责任,
主动联系总统府派车送她去医院,
还要主动去警局自首的行为,
又完全挑不出错处。
礼貌周到,
却冷漠得残忍。
霎时间,
慕容诗诗脑子里浮现出另外一张风华绝代的面孔。
寒爷?
没错,
曾经华国京都厉家那位年轻的家主厉宸寒,
好像也是这样的人物。
不,
不是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