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太像了,
简直一模一样。
不管是当年,
她在夜排档上和唐梦颖一起刁难苗欣那个贱人,
新车被寒爷的豪车撞的稀巴烂,
还是此时此刻,
慕容诗诗都觉得,
她只是地上一只小小的蚂蚁,
卑微到根本不知道对方看一眼。
为什么会这样?
她现在脱胎换骨了呀,
明明早已不再是四年前那个苗诗诗了。
现在的她,
不单单是姓氏改了,
就连身上……也改了。
没错,
她现在有苗欣那个贱人的……
不能说,
这是个秘密,
要被带进棺材里的。
可是为什么,
苗欣那个小贱人,
那么嚣张自负,
能让那么多男人围着她转。
轮到她慕容诗诗,
就不行?
越想越火大,
慕容诗诗张嘴就喊“尘爷,
抛开您冷家少家主的身份,
您应该跟我一样,
都是皇家学院的学生吧?
好歹是校友,
您的车,
把我撞伤了,
难道您就是这种态度?”
“嗯?”尘爷正准备上车,
突然听见慕容诗诗的话,
下意识回头。
对上慕容诗诗那双倔强不甘的眸子,
他有点晃神。
今天怎么了?
吃错药了,
还是昨晚没睡好?
怎么总感觉慕容诗诗这个坏女人,
像欣欣宝贝?
连眼神都像。
他像是被蛊惑了,
松开已经抓住门把手的手,
转身,
一步步又朝慕容诗诗走过来。
走到慕容诗诗面前,
他居高临下看着慕容诗诗,
声音依旧冷漠,
语调却变得比之前柔缓了许多“那……慕容诗诗同学,
你想我怎么做?”
“我希望你能担负起肇事者的基本责任,
亲自送我去医院,
陪着我一同检查。
直到确信我没事了,
再具体商谈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赔付的问题。”
“慕容诗诗,
你吃错药了吧?”冷冽不明白尘爷为什么又要走回去,
慕容诗诗这个坏女人惯会装,
是个不折不扣的白莲绿茶。
他生怕尘爷真的要公事公办,
担负责任,
挺身而出道“我才是肇事司机,
是我开车撞的你。
再说,
你现在都有精力跟我们吵架,
看起来伤的也没多重,
尘爷凭什么亲自送你去医院?”
“我在跟尘爷说话,
冷特助你太没礼貌了!”
“呀哈!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
要不是你是个女的,
小爷我今天非抽死你不可。”
“哟!
好大的本事。
尘爷,
您的手下,
都是这种素质吗?”
“你……”
“冷冽!”尘爷呵斥住冷冽,
顺手将冷冽推开。
他又往前迈了一步,
距离慕容诗诗更近了,“你的意思是,
我亲自送你去医院?”
“当然!”
“用我的车?”
“没错!”
“让我抱你上车?”
“对……你抱我,”毕竟是自己看上的男人,
说出这句“你抱我”,
慕容诗诗不受控制地有点脸红,“这都是应该的吧,
正常绅士都会这么做。”
“没错。”尘爷极认真地点了点头,
然后,
竟真的弯下腰,
伸出了双手。
就在即将触碰到慕容诗诗,
慕容诗诗也满眼粉红泡泡地伸出手时,
尘爷的动作却停下了。
继而,
收手,
直起身,
依旧居高临下看着慕容诗诗,
仿佛慕容诗诗就是他脚下一只卑贱的蚂蚁,“做梦!”
慕容诗诗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吃惊地看着男人转身,
姿态优雅又从容地往汽车走去,
她的怒火蹭蹭往上窜,“冷逸尘,
你到底是不是绅士啊?
但凡是个绅士,
都不会像你这样对待被自己的车撞伤的女人。
你……”
“你太脏了,
我嫌弃你恶心!”尘爷的声音低缓又冷漠地响起,
下一秒,
“冷冽,
给总统先生打电话,
让他派车送慕容诗诗小姐去医院。
你陪同。”
“嗯……啊?”冷冽登时急了,“为什么要我陪同啊?
我说尘爷,
您嫌她脏,
不想碰她,
我也一样觉得碰她很恶心好不好?
我……”
“人是你撞的,
你是男人,
要负责。”
冷冽“……”
麻……弹啊!
好有道理的话,
他居然无法反驳。
还没纠结完,
慕容诗诗尖锐刺耳的喊叫声再度响起“我不要冷冽送我去,
冷冽根本就不是男人。
冷逸尘,
我要你送,
你送我去医院!”
这女人是个疯子!
得出这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