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努力,
都是上不得台面的,
而以苗欣的强势,
只怕就算结婚了,
将来也会把诗诗压制得死死的。
与其那样的话,
倒还真不如不要联姻。
可放着尘爷这样的肥肉,
不让诗诗联姻,
却白白便宜了苗欣,
这口气,
他慕容泾阳又怎么可能咽的下去?
压住怒火仔细想想,
李靖的意思,
似乎是要让李莎莎退出联姻竞争。
那自己这边,
是不是也应该效仿一下?
想了想,
慕容泾阳试探性问“那总统先生您是什么意思?
总不至于因为莎莎小姐在竞争中输了,
放弃与尘爷联姻。
您就想,
让我们诗诗,
也不战而退,
放弃联姻吧?”
“没错!”
“你……”
“慕容家主是觉得,
慕容诗诗小姐,
比我的女儿条件更优秀?”李靖斜睨慕容诗诗一眼,
瞳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还是,
慕容家主认为,
慕容诗诗小姐,
能继承您的衣钵,
将养子养女的作用,
发扬光大?”
卧……槽啊!
苗欣眼皮一跳,
下意识看了慕容泾阳一眼。
继而,
又将视线移向李靖。
她还真没看出来,
这个见风使舵的草包总统,
居然还有这么犀利的一面。
都说打人不打脸,
这家伙是专门对着慕容泾阳的软肋打,
还拳拳到肉,
他就不怕慕容泾阳报复他,
以后背地里朝他开黑枪吗?
突然觉得,
今晚自己的砸场子,
演变成渣渣们的撕逼大战,
也挺有意思的。
她放下酒杯,
愈发津津有味地看起了热闹。
众宾客们差点被李靖口不遮拦的话吓死。
就算他们对谁讥讽,
哪怕是刚才那种当众冷嘲热讽,
也是混在人堆里说的风凉话。
要是将某个人拎出来,
直接去硬喷总统,
他们还真没这个胆子。
连总统都不敢面对面硬刚,
更何况是皇族的家主?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过狗血,
原本见识了总统的自抽耳光,
他们都认定总统先生是颗墙头草。
没想到,
他还有这么硬气的一面,
竟直接怒怼慕容家主,
还句句往人的心窝子上捅。
嘿,
这下子,
是不是有好戏看了?
苗欣和众宾客全都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心态,
慕容泾阳却差点将肺气炸。
李靖这个混蛋,
他居然敢这样戳他软肋,
揭他的伤疤,
简直该死!
没错,
入赘皇室,
更改姓氏,
就是慕容泾阳此生最不愿提及的事情。
驸马爷这种身份,
并非人人都能接受的。
rsc国和华国古代一样,
驸马爷听起来是跟皇室公主联姻,
拥有令人羡艳的身份和荣华富贵。
其实,
却是自断羽翼。
因为,
驸马爷为了避嫌,
是不允许参政的。
这对当年意气风发,
拥有着勃勃野心的慕容泾阳来说,
是致命的。
他怎么可能甘心?
所以,
他当时不顾家族反对,
彻底与冷家断绝关系,
不但做了皇室的驸马,
还是个典型的倒插门女婿,
直接将自己的冷氏姓氏,
改成了慕容姓氏。
这种断臂求生的方式,
果然为他赢得了慕容康的信任,
二十多年啊,
他容易吗?
他好不容易混到了皇族家主的位置上,
以一个外族人的身份,
堂而皇之成了一家之主。
这是多么荣耀的事情?
可在世人面前有多高高在上,
慕容泾阳内心就有多明白,
世人背地里,
是如何诟病他的。
血统?
这个他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东西,
他再梦寐以求,
也是枉然。
他不是慕容氏的后代,
不是皇族血统,
他只是个冒牌货!
至高无上的身份,
和外在的高人一等,
无法掩饰内心的自卑。
所以慕容泾阳最厌恶有人提及他曾经是冷家人,
而经过这二十多年的努力,
rsc国民众,
也几乎忘记了这个事实。
他之所以对慕容诗诗觊觎尘爷,
最近做出的事情睁只眼闭只眼地包容,
很大程度上,
也是因为,
尘爷是冷家人,
是冷家的少家主。
嘲笑他又怎样?
将他从冷家除名又怎样?
以后冷家的家主,
不是照样得乖乖做皇室的驸马爷,
被他牢牢掌控在手心吗?
这种能将冷家下一任家主踩在脚底下,
看着对方重蹈覆辙,
再走一遍自己老路的感觉,
比让慕容泾阳他自己当国王,
更令他兴奋。
可眼看大功即将告成,
李靖这只屎壳郎却蹦跶出来,
慕容泾阳恨不得直接冲上主席台,
掐死他。
“李靖,
你别欺人太甚!
就算你是总统,
也只是姓李,
你不姓冷。
你有什么权利替尘爷安排姻缘?
算我慕容泾阳今晚瞎了眼,
会跑来总统府给你捧场。
既然你这么不欢迎我们慕容皇室的人,
那我们便告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