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欣欣公主、阿川、小九,
还有尘爷和冷特助,
我们走!”
“噗!”冷冽和慕容川刚碰完杯,倒进嘴里的酒水,全都给喷了出来。
嗬哟,
这慕容泾阳还真会拉帮结派。
这一连串名字叫下来,
搞得好像他们跟他都成一伙儿的了。
到是谁,
给了慕容泾阳这份蜜汁自信啊?
不过?
冷冽和慕容川对视一眼,
俩人同时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嘿!
慕容泾阳不是想借题发挥、拉帮结派吗?
那他们就给他这个面子,
直接添油加醋好了。
慕容川是个自来熟的人,
脸皮极厚。
既然有了想法,
他一分钟都等不下去。
冲苗欣挤挤眼睛,
他站起来就冲慕容泾阳走了过去。
来到慕容泾阳身边,
二话不说,
伸出猿臂,
直接勾住了慕容泾阳的脖子,“就是说嘛,
亲不亲自家人。
家主伯伯,
您可真给力,
我决定,
从今天开始,
我要做你的迷弟,
开始崇拜你了。”
“诶?”慕容泾阳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哥俩好”过,
要是换个时间与场合,
谁敢对他如此放肆,
这个人,
晚上就会死在影卫手里,
连尸体都留不下。
偏偏慕容川选择了这个时间,
还是总统府的宴会厅。
而刚才,
自己的确是想拉拢苗欣和慕容川,
打算祸引东墙,
让李靖将来的枪口,
别只瞄准自己。
才利用完,
想推开都觉得不合适。
慕容川又是接着他的话说的,
他没办法,
只好硬着头皮嘿嘿笑道“那还用说?
阿川啊,
毕竟我是咱们慕容皇族的家主,
是你和欣欣的长辈。
在外面,
我是坚决维护你们的。”
“那可真是谢啦!”慕容川受宠若惊,一边拍打慕容泾阳的后背,一边像鼻涕虫般往慕容泾阳身上黏,“家主伯伯,
咱就说,
咱们都是同宗同族,
最亲的亲人是吧?
既然是亲人,
您能不能给侄儿走个后门啊?”
慕容泾阳被他纠缠得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也没听清楚慕容川在说什么,
烦躁得皱眉便问“开什么后门?”
“就是,
我看上了后山的一块儿地,
就在婉柔妹妹别墅旁边。
您大笔一挥,
直接把那块儿地划给我,
让我在那里也修建一座别墅吧?”
“嗯……啊?”慕容泾阳惊呆。
后山的一块地?
还是婉柔的别墅旁边?
那个地方,
可是秘密所在啊。
慕容川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看上那块地?
他昨天才和小九先后来家主府开过通行证,
去探视过婉柔。
而别墅里昨晚上?
这已经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根本就是明目张胆的打劫啊!
面具下的脸皮已经彻底绷不住了,
慕容泾阳咬牙切齿地冷笑道“川少,
那块地,
我也做不了主。
都是老国王……”
“跟我爷爷没关系,
谁不知道,
咱们皇室现在掌家的,
是您?
哦对,
我今天跟爷爷说过这件事了。
说我想在咱们皇室山上盖栋别墅。
爷爷说,
我跟欣欣宝贝结婚以后,
迟早都得搬出去单住,
叫我随便在皇室山上选址。
怎么?
连爷爷都答应的事情,
家主伯伯您还要反对?
是我理解错了吗?
您并不是真心维护我和欣欣宝贝,
只是今晚想利用我们?
还是,
您平时对爷爷,
都是阳奉阴违,
其实,
一直都在暗自培植自己的力量?”
“我没有!”刚扣在李靖头上的大帽子,
一转眼就要甩在他头上,
慕容泾阳不由急了,“什么培植自己的力量?
川少你别瞎说。
我对老国王,
是打心眼儿里尊重和服从的。”
“那就把那块地给我呀,”慕容川意味深长地睨他一眼,
突然扭头环视四周,“喂喂,
女士们、先生们,
大家给评评理,
我看上了我们皇室山后山的一块地,
想在那里建别墅,
当做我和欣欣公主的婚后居住地。
可我们慕容家主却推三阻四。
哎呀,
难道说,
只有家主自己的女儿,
可以占用后山的风水宝地,
我这个皇太孙,
和欣欣这个正牌皇室公主,
就没资格住在后山?”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众宾客正等着看慕容泾阳和李靖撕逼。
结果,
这两人还没开撕,
就冒出来个慕容川。
也罢,
管他谁撕谁呢,
反正有好戏看就对了。
毕竟之前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劫难,
这种撕逼大战,
就当做饭后甜点助助兴吧!
这么想着,
就有人跟着起哄,
“慕容家主,
您这也做的忒不地道了吧?”
“就是说,
慕容家主?
难不成,
真的像李靖总统所说,
您其实一直身在曹营心在汉,
想要颠覆慕容皇室?”
“慕容家主,
不过是皇室山上的一块地。
老国王都没意见,
您继续横加阻拦,
真的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