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受不了忠言逆耳,
喜欢听阿谀奉承。
我狂妄自大,
我傲慢无礼,
我霸道小心眼。
总之,
今晚都是我不对,
您原谅我吧!”
苗欣“???”
冷冽“???”
小九“???”
啊咧?
这个尘爷,
是假的吧?
苗欣三人被尘爷说风就是雨的诚恳道歉态度震晕了,
慕容川,
却“噗嗤”一下,
笑了,“哈哈哈……小寒……冷逸尘?
你也有今天?
哈哈哈……笑死我了,
看样子,
你对自己的定位,
还是很清晰的嘛?
都说人贱不自知,
原来,
你贱的这么自知自觉啊?
看在你这么虔诚的份儿上,
小爷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了。
不过你最好记住欣欣宝贝刚才的话,
你和我,
主次有别、尊卑有分。
我是名正言顺的驸马爷,
你,
充其量就是个面首。
就像大老婆和小老婆,
你呀,
永远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小老婆!”
苗欣“……”
挖草!
她错了,
她不该管这闲事,
不该帮慕容川出气。
慕容川这货,
真的真的太欠了!
苗欣他们这一桌热闹非凡,
但闹腾出来的动静却不算太大。
而此时,
众宾客的注意力,
都被李继业和李莎莎这对兄妹吸引住,
全都津津有味地观赏李继业和李莎莎互掐。
特别是李继业将李莎莎气晕,
李靖也跑过来加入混战,
一家人扭在一起又骂又叫,
乱七八糟。
大家都看得热血沸腾,
恨不得冲过去帮忙踹两脚,
没人留意苗欣他们这边的动静。
唯有一个人,
自始至终,
都在用眼角余光,
偷窥这边。
这个人,
就是慕容诗诗。
李莎莎的晕倒,
本来就是暂时性的,
很快就醒来了。
而李莎莎刚一晕,
李靖总统就大呼小叫地跑了过来。
慕容诗诗没了用武之地,
很有眼色地退后了两步,
却没有重回她和慕容泾阳那一桌。
毕竟,
站在这里,
距离苗欣等人更近,
便于她更好地偷窥他们那一桌的一举一动。
果然,
即便没有李莎莎没事找事,
没有她煽风点火,
苗欣那个贱人,
也能自己把自己作死。
这不,
众目睽睽之下,
居然勾搭得尘爷和川少差点打起来。
不过,
最让慕容诗诗不舒服的,
是川少在苗欣那个贱人面前撒娇,
苗欣还没皮没脸地当众抱川少。
而尘爷,
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无论气场还是冷漠程度,
都比京都厉家那个寒爷,
更过尤而无不及的尘爷,
居然会低三下气地给川少道歉。
慕容诗诗是个极善于观察和隐忍的人。
从当年她在京都,
被慕容泾阳派人摘掉籽宫时期,
她就知道,
自己已经坠入炼狱。
在rsc国的四年,
她经历了这一生,
最黑暗的时刻,
但同时,
也享受到了人生最高光的时刻。
她比苗欣更清楚,
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比苗欣更珍惜,
眼下拥有的一切。
她其实并没有听清楚慕容川和尘爷之间的冲突,
但,
她长着眼睛,
完全能看出来,
他们那一桌,
究竟发生了什么。
按理说,
今晚事情进行得不顺,
慕容诗诗应该及时收手,
另做打算才对。
可是,
看着那么嚣张的苗欣,
看着对苗欣言听计从的川少,
看着对苗欣逆来顺受、有求必应的尘爷,
慕容诗诗突然就忍不住了。
她做不到,
无法眼睁睁看着苗欣这个贱人,
又一次骑到她头上,
踩着她的肩膀,
爬上人生巅峰。
凭什么?
苗欣这个贱人凭什么?
明明她慕容诗诗才是苗家大小姐,
明明苗欣只是个爹妈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明明苗欣早就被爸妈送去岛上了,
为什么,
这种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贱女人,
却走到哪里,
都会被众星捧月?
这些男人的眼睛都是瞎的吗?
华国京都不但有三大太子爷愿意捧着苗欣,
还有个寒爷,
为了苗欣,
能开车撞她苗诗诗。
而跑来rsc国,
还有皇太孙、总统府大公子,
甚至尘爷这样的护花使者。
为什么老天爷这么残忍,
对她慕容诗诗这么不公平啊?
难道,
她失去的还不够多吗?
她都已经把京都那个战场留给苗欣,
躲避到rsc国来了,
苗欣为什么还不放过她?
很好很好,
既然躲都多不掉,
那就,
正面开战吧!
仿佛突然吃下了定心丸,
慕容诗诗一瞬间,
便镇定下来。
眯起眼睛,
她看看正吵得不可开交的总统一家三口,
再环视一圈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吃瓜宾客们,
最后,
却带着不怀好意的冷笑,
将视线定格在被李继业扔在地上的话筒上。
“女士们先生们,”宴会厅内突然响起慕容诗诗温柔清脆的声音“大家请静一静。
还有总统先生、继业公子和莎莎,
你们也别再吵了。
能否先听我一言,
再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儿,
对于冷家联姻的事情,
做出最后决断呢?”
慕容诗诗长相温婉,
典型的小家碧玉型,
声音又很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