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貌上,
没有丝毫攻击性,
妥妥的一枚无辜小白花。
所以哪怕是坚决站在苗欣这一边的李继业,
也对她不由自主产生出一股怜香惜玉,“诗诗?
你别怕,
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们今晚以理服人,
只要你说的对,
我和父亲还有莎莎,
都会尊重你的建议。”
“对对,”李靖都要焦头烂额了,突然跳出个慕容诗诗给他解围,他简直喜出望外“诗诗你就大大方方说吧,
什么都不用怕,
总统伯伯给你撑腰!”
“我也赞成!”作为好姐妹的李莎莎,更是举双手支持闺蜜。
眼看众宾客也都开始纷纷点头,
慕容川却突然站起来大喊道“我反对!
别再搞什么浪里个浪。
慕容诗诗,
收起你那副圣女绿茶的把戏吧。
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我慕容川可太清楚了。
就你这种黑心莲,
能出什么好主意?
十有八九,
又是坑我们欣欣宝贝的。
都说愿赌服输,
是李莎莎主动提出来要跟欣欣宝贝公平竞争的,
现在她争输了,
你也不敢接棒,
那就坦坦荡荡揭过这件事。
我们欣欣宝贝大人大量,
尘爷也不会跟你们两个小女子计较,
您二位所谓的跟冷家联姻,
就此了结就好,
干吗还要节外生枝?
你如果真那么喜欢说话,
等晚宴结束,
你呆在总统府里,
好好跟总统先生一家三口说,
至于我们,
都不想听你说废话!”
别怪慕容川说话难听,
连个女孩子都容不下。
慕容诗诗这个人,
实在不是什么善茬。
单看她把慕容婉柔害成那样,
慕容川就对慕容诗诗没有好印象。
加上他们进入黄家学校就读后,
所遭遇的每件事都跟慕容诗诗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慕容川对慕容诗诗印象更坏。
在慕容川心目中,
慕容诗诗不是女孩子,
而是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母狼,
是贪得无厌的饕餮。
这世上,
善良的人与作恶多端的坏人直面对决,
无论善良的人有多强大,
因为他善良,
在对决中,
一定是他先受伤。
慕容诗诗实在太能作妖,
都说亏吃多了,
就长心眼儿了。
慕容川心眼儿没长多少,
教训却积攒了很多。
他宁可背负不讲理的恶名,
也不想当那种,
每次都在对决中,
先受伤的善良的好人。
所以,
他本能觉察出,
慕容诗诗又在出幺蛾子,
压根不想听她多说一句话。
连慕容川都能察觉到慕容诗诗动机不纯,
从小和慕容诗诗一起长大,
斗了半辈子的苗欣,
岂会察觉不到?
按照苗欣的性子,
她和慕容川一样,
也不想听慕容诗诗废话。
可转念再一想,
昨天晚上大家才商量过,
要改变黑盾行动的侦查方向,
以慕容诗诗为突破口进行攻击。
这会儿慕容诗诗沉不住气,
正面与她交锋,
岂不是最好的机会吗?
意味深长丢给尘爷一个眼神,
苗欣拉拉慕容川的袖子,“川哥你坐下,
这里是总统府,
不是咱们皇室山,
咱们不好喧宾夺主。
慕容诗诗既然有话要说,
就让她说吧,
反正大局已定,
她也改变不了什么。”
慕容川不甘心“可是……”
“没什么可是,”尘爷突然开口“川少您的身份,
是尊贵的皇太孙。
没必要跟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虾米一般见识,
省得以后说出去,
会有人误会你堂堂皇太孙,
害怕非皇室血统的一个养女。”
尘爷这话比淬过毒的刀子还要毒,
始终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慕容泾阳,
“哐当”一声放下手里的刀叉,
也开口了“尘爷说得好!
身份才是决定说话份量的基础。
诗诗啊,
你有什么想法,
就大大方方说出来,
有为父在这里坐镇,
我看谁敢闹场子!”
“噗嗤……”小九差点笑喷了,
但畏惧于慕容泾阳的淫威,
他又赶紧用手捂住嘴,
将笑意憋了回去。
这慕容泾阳,
也有不地道的时候哈,
都到了这个时候,
居然还能说出这么硬气的话。
欣姐今晚本来就是来砸场子的,
现场哪个人,
看不出来欣姐在搞事闹场子啊?
慕容泾阳现在放臭屁,
打自己的脸都能打得这么理直气壮,
当真是个人才!
不过,
欣姐、尘爷和川哥都按兵不动了,
他也没必要强出头,
只管看好戏就是。
如果慕容诗诗他们真的还能绝地反击,
他慕容九,
只管上去狠狠踩两脚,
将这些垃圾臭虫,
再踩回地狱就好。
慕容诗诗没料到关键时刻,
慕容泾阳会站出来帮她说话,
感激地冲慕容泾阳点了点头,
她重新将视线落在慕容川身上,
不卑不亢道“川少,
很抱歉您刚才话,
诗诗没办法苟同。
您认为我是圣女绿茶也好,
觉得我是黑心莲也罢,
我只想就事论事,
阐述一个事实。
您刚才说,
今晚这是莎莎和我跟苗欣公主的公平竞争,
我想试问一句,
这真的是公平竞争,
而不是单方面的武力虐打吗?”
“你……”
“请别打断我的话,”慕容诗诗极有风度地冲慕容川鞠了个躬,
又冲苗欣和尘爷颔首,“我知道川少能说会道,
也知道您可能要说,
是不是武力虐打,
苗欣公主之前已经解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