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只是不喜欢哗众取宠,
为人比较低调而已。”
“对对,
低调,
这才是真正低调的奢华呢。
我感觉,
我的耳朵,
刚刚经历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听觉盛宴。”
“我也是,
我也是。”
“有些人呀,
真是不自量力。
就那样的演奏水平,
也好意思争先恐后地上台表演?
还怪什么钢琴有问题?
人诗诗小姐也弹的这家钢琴,
怎么没问题呀?
可见,
什么乐器?
在什么地方演奏?
这些外界条件,
根本不是主导演奏好坏的原因。
一首曲子是否能弹奏到极致,
还是取决于表演者的实力嘛!”
“这话说得好。
不过,
比起第一个冲上台抢着表演来说,
连台都不敢上,
才是真正的不自量力吧?”
“麻弹啊!”慕容川拍案而起“你说谁不自量力?
敢不敢再说一遍?
看小爷我不打死你?”
小九和冷冽也豁出去了,
不管不顾地站起身就往那几个说风凉话的宾客跟前冲。
尘爷有点顾虑,
但想了想,
还是黑着脸站起来。
苗欣是最后一个站起来的。
她没有劝解,
更懒得去拉架,
而是,
“啪啪”鼓着掌,
就往主席台上走“慕容诗诗小姐的琴技果然不错,
就是感情没有把握好。
下回要记得,
弹奏《命运》这种曲目,
感情得收放自如、见好就收哦!”
慕容泾阳正打算呵斥慕容川和小九,
冷不丁听见苗欣这句话,
身体一僵,
整个人都愣住了。
uli老天爷,
苗欣也听出来了吗?
看见宾客们反应这么激烈,
他还以为,
刚才是自己的耳朵出毛病,
听错了呢。
毕竟,
他琢磨了半天,
也没琢磨出来,
诗诗弹奏出来的音乐,
到底哪里不对劲。
可现在经苗欣一提醒,
他突然意识到,
就是感情,
诗诗刚才,
暴露出了喷薄感情。
而这股洪荒之力,
是他极为陌生的。
难道,
这么久以来,
诗诗的温顺乖巧,
都是装的?
而他,
居然看走眼了?
心里七上八下,
慕容泾阳倏地扭头看向慕容诗诗。
原本他是想在慕容诗诗脸上看见悲愤的,
因为悲愤,
是受委屈后最正常的反应。
可是,
慕容泾阳对上的,
却是慕容诗诗杀气腾腾的眼睛。
虽然慕容诗诗的眼睛没有看他,
这股杀气腾腾,
也不是冲他散发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
他就觉得,
自己猜对了。
而更可怕的是,
感觉告诉他,
接下来苗欣的表演,
会比诗诗的,
更加震撼人心。
大约是苗欣的话里的涵义实在太明显,
又或者是,
慕容泾阳和慕容诗诗这对父女此时散发出来的气场,
太过诡异。
宾客们看看这个,
再看看那个,
最后,
竟不约而同选择了闭嘴,
都往主席台上看去。
苗欣已经上台了,
她冲台下众宾客礼貌地鞠了个躬,
便径直在琴凳上坐下了。
尘爷等人,
都是苗欣的忠粉,
一看欣欣宝贝要开始,
架也不打了,
纷纷回到座位上认真观赏。
然而,
十秒钟后,
整个宴会厅都爆炸了。
“我去,
这是什么实力?
土包子公主就是这样欺骗大家的吗?
她还能不能更秀儿一点?
就算不会弹钢琴,
也不至于,
选择跟莎莎小姐一样的曲目吧?”
“就是就是,
这水平也是无语了,
都知道琴键受潮上不来了,
真难听。”
“赶紧滚下来吧!
我们不需要这种噪音扰乱气氛。”
“滚下台,
滚下台……”
而面对这些嗡嗡乱叫的苍蝇蚊子,
苗欣非但没有停下,
还挑衅地扭头,
冲台下喊得最响的宾客,
做了个鬼脸。
这下子将宾客们气得不轻,
骂得,
也愈发难听。
然而,
三分钟后,
所有宾客都不说话了,
他们张大嘴巴,
眼睛瞪得溜圆,
像看见鬼了般,
直勾勾瞪着苗欣。
就连慕容川,
都一脸看怪物地看了苗欣半天,
最后,
悄咪咪又贱兮兮伸长脖子低声问尘爷“小寒……尘爷?
欣欣宝贝,
是妖怪投胎吧?”
“嗯?”尘爷专心致志盯着苗欣的视线,
猛地落在慕容川身上。
这种完美表达“你想死”的眼神,
让慕容川打了个哆嗦。
兴许是想起了自己的嘴,
以及之前衣服上那坨黄色的翔一样的东西,
慕容川谨慎地赶紧退回来,
嘴里,
却喋喋不休道“哪有人这样弹钢琴的?
欣欣宝贝这模仿能力,
我都要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她是怎么做到,
把李莎莎弹奏的《致爱丽丝》,
完美复制下来的啊?
欣欣宝贝是刻录机吗?”
“天啦噜!”小九也像还魂般,呼出一口气“真的是,
一模一样啊!
我刚才还专门给李莎莎录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