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欣欣宝贝的琴技众望所归,
李靖也会没理争三分。
可能纠缠到最后的结果,
欣欣宝贝照样是第一,
李莎莎却是第二,
而慕容诗诗,
只能吃下哑巴亏,
拿垫底。
所以,
慕容川连怎么喷,
都准备好了。
他倒是没料到,
李靖会这么干脆地宣布比试结果。
这结果,
还如此公平。
目瞪口呆地抠抠脑袋,
慕容川凑到刚回来的苗欣跟前问“欣欣宝贝?
这李大总统,
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怎么觉得,
他这么不正常呢?”
苗欣也觉得李靖的反应不正常,
但有一点,
她赞同李靖。
现在已经不早了,
实在没必要,
将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比赛上。
所以她清清嗓子回应“既然总统先生已经给出了判决,
我赞成,
继续第二项比赛。
这样,
大家都能早些回家休息。”
众宾客也很奇怪总统先生的反应,
但今晚戏看太多,
真的有点麻木了。
并且李靖总统给出的评判特别公正、公平,
所以苗欣开口,
没有人反对。
李靖对这种情况很满意,“那苗欣公主?
诗诗小姐?
还有莎莎。
现在我就宣布,
第二场舞蹈比试,
正式开始。
你们三个,
谁打算先来?”
李莎莎刚才弹钢琴抢先,
非但没占到便宜,
反而因为低估了对手的实力,
吃了大亏。
这一回,
她学聪明了。
李靖一开问,
她便答道“父亲,
既然苗欣公主是刚才那场的第一名,
这一场斗舞,
就由她来打头阵吧?”
“我觉得可行,”慕容诗诗接口“欣欣,
众望所归,
又是你自己争取到的机会,
你就别推辞了吧?”
“行!”苗欣答应得极痛快,“我第一个上场就第一个上场,
无所谓。
不过,
我丑话说在前头。
我这个人,
压根就不会跳舞。
还请大家看在我勇气可嘉,
第一个上台的份儿上,
给我点印象分。”
说完,
她取下身上的披肩,
就要登台。
“等等!”
苗欣人还没起身,
就听见李莎莎喊起来。
李莎莎之所以让出第一个跳舞,
是因为,
对刚才的比赛,
心有余悸。
可是刚才,
就刚才,
苗欣说什么?
她说,
她不会跳舞?
不会跳舞啊,
这世上,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吗?
面对一个不会跳舞的蠢货,
她李莎莎可没什么好怕的。
所以冲动之下,
李莎莎一改先前的沮丧,
两眼发亮道“是这样的苗欣公主,
在我们rsc国吧,
其实,
比较流行客随主便。
我考虑再三,
觉得,
我既然是总统府的主人,
还是应该由我先上台演示,
才比较公平。
所以,
还是我第一个吧,
你可以第二个上台,
让诗诗第三个。”
说完,
像是身后有狗在追她,
李莎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
往主席台上冲去。
慕容诗诗已经彻底冷静下来。
她刚才,
被苗欣出彩的琴技,
惊得得过于急躁了。
其实,
对于三局两胜的比赛来说,
输掉第一场,
没什么了不起。
毕竟刚开始,
彼此之间不了解,
会轻敌,
或者需要观察故意藏巧露拙,
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要她好好把握机会,
在后两场取得胜利,
那最终赢的人,
照样是她慕容诗诗。
恰好苗欣自爆自己不会跳舞,
慕容诗诗登时吃了颗定心丸。
微微鄙视地扫了眼李莎莎登台的背影,
她冲苗欣点点头,
姿态优雅地回座位上去了。
苗欣原本就没打算第一个登台,
别说她不擅长舞蹈,
就算她赵飞燕附体,
她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跳舞。
她倒不介意锦上添花,
给大家跳支舞助助兴。
只是,
这场舞蹈比试的初衷,
是李莎莎和慕容诗诗跟她抢老公。
人都要骑到她脖子上来了,
她凭什么还得像大马猴似的,
在主席台上又蹦又跳,
供这些乌烟瘴气的宾客消遣?
她又不是艺伎!
因此,
慕容诗诗一点头,
她也赞同地点点头,
又安安稳稳坐了回去。
当事人都没什么意见,
其他宾客更不可能找茬。
除了慕容川还在气咻咻地念经外,
其他人,
都等着李莎莎换好衣服出来。
主席台的背景后面,
有个更衣室。
原本是留给明星和模特表演时换衣服的,
此时,
倒方便了李莎莎。
只是,
按照苗欣的思维,
她还以为,
李莎莎会换一身亮片闪闪的劲舞服,
然后放一段摇滚,
即兴表演一段街舞呢。
结果没想到,
李莎莎出来亮相时,
竟穿着一身古代舞姬的服侍。
苗欣对历史没有进行过太深入的研究,
但她看得出,
李莎莎身上的舞蹈服,
带着浓郁的大唐风。
也就是说,
李莎莎打算,
跳一段胡旋舞吗?
话说,
在古今中外、中西合璧的当下,
传统的胡旋舞,
还真是见不到了。
即便苗欣这种擅长乐器的人,
对传统舞蹈的了解,
也不深。
甚至,
还没有芭蕾舞观赏的次数多。
所以尽管李莎莎的长相不算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