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除非他需要利用她时,他总能找到她让她在外人面前失|足了脸面滚回去。
穆思琦看着她忽变的态度,也重新坐过来问道:“你怎么了?”
“……”余勒不想回答她。
这个时候一直看不惯的何诚开口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人也送到了。”
“嗯!”余勒语气软下来,“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想你了会找你。”
“好!”
两人留下联系方式后余勒还不忘警告道:“记住,我只是找你寻求刺激,你自己可别玩大了,要是玩不起就滚蛋,我概不负责。”
穆思琦皮笑肉不笑:“姐姐你真是嚣张。”
……
何诚已经习惯了余勒和她的那些情人的离别方式。
穆思琦被按在车窗边上,回敬着余勒放肆的吻,两人没有接触很久,但力道却足够大,直到口腔中相继尝出血腥的味道,余勒才放开她。
穆思琦抬手擦了一下嘴唇,笑眯眯地抱怨道:“你怎么这么不怜香惜玉,你吻其她女人也是这样的。”
“当然不是。”
“……”
“我吻她们可温柔了,从来没这么用力过。”
“你……”
“因为你喜欢刺激,恰巧我也喜欢刺激,你不觉得血的味道很痛快么?”
有血珠顺着穆思琦的下嘴唇流淌下来,余勒咬的这一下并不轻,这一副景象,活脱脱的像个疯子与恶魔的对决,穆思琦不以为然,伸出舌头舔干了血渍,“姐姐不知道我怕疼么?既然这样,那我还给你好了。”
说完毫不犹豫给了余勒一个霸道的回敬。
何诚恨不得钻到车底。
这一闹,足足呆了四十多分钟才离开,余勒趴在车窗上,抬头看着穆思琦家的房子,“你不是大学生么?怎么不住校?”
“这么晚寝室早关门了。”穆思琦朝余勒摇摇手,“再会了余姐。”
余勒看着她的背影,等她消失在视线内之时,才舔了舔破裂的下嘴唇。
血的味道,是腥甜的。
――
余勒回到家的时候,厅堂的时针指向凌晨四点。她像往常一样准备去洗个澡,然后再在卧室睡上个一整天,每天循环往复,白天休息,晚上沉迷。
可今夜突然不一样,余承昌在大厅等她。
男人大约四五十来岁的样子,带着副框架眼镜,板着一张恶臭的脸,那双尖锐可怕的眸子在余勒进门那一刻直勾勾地投向她。
余勒打了一个寒颤。
余承昌将她诚惶的样子尽收眼底,他放下枯燥的报纸,渐渐踱步过去,脚步声有节奏地打在地板上,余勒慢慢攥紧了拳头。
她大概知道自己会迎来什么样的惩罚。
啪――
一阵响亮的耳光声响彻整个空旷的大厅。
余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耳光打得踉跄了一步,险些没有站稳,脑瓜子嗡嗡的,还未回神腹部又引来余承昌用力的一脚。
她被砸在桌角,后背刺得生疼。
“咳咳咳……”
“你整天都在混些什么?”余承昌狠踢了她一脚,瞪着她恶狠狠问道。
“……”
“我把你养这么大,供你吃喝,供你学习各种乐器,舞蹈,武术……就是让你这么报答我的?啊?”
“……”余勒瞪着他,看着余承昌拿来烟灰缸对着她额头砸了上去,血霎时喷涌出来,顺着她细长的睫毛滴落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抓住萧珂顺的心这么难吗?啊?我把公司联姻的任务交代在你身上,你就整夜泡在酒吧混吃等死?他妈的……”
“操――”
她就像个鼹鼠,蜷缩在地上任他拳打脚踢。
这个男人,是她的亲生父亲。
“萧珂顺都和别的女人跑了,你他妈做什么吃的?你以前不是跟他很好的吗?要不是你在外乱搞,他怎么可能会丢下你?让你跟着他服侍好他把他哄开心了这么难吗?啊?”
“……”余勒睁着涣散的眸子,看着渐渐模糊的吊灯和天花板。
好累。
好疼。
像忍受凌迟一般。
余承昌踢打了二十来分钟,渐渐踢累了,就坐倒在身后的沙发上大口喘着气,“我他妈就好像跟一个死人在说话,你和你那个妈一样,一个都不识好歹。”
余勒呆滞地躺在地上,她不哭也不抚摸脸上的痛楚,正如余承昌所言,她确实是个死人,她的死期同她母亲一样,定格在去年夏天,而这个宽广空旷的房子,是压抑她日复一日的棺材。
她闭上眼睛,想着就这样睡过去好了,就这样休息一阵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