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十一月十日,瓦胡岛,会场附近,游客的摄像机影像)
“妈妈。总统在哪里呢~?”
“没准能无意间看到哦。”
在镜头中心是一个五岁左右的金发少女,而似乎是母亲的声音从镜头外侧传来。金发少女一边挥舞着小小的星条旗一边如上说道。
“在这儿等着能和他握手吗?”
“很难哪。这儿最近因为恐怖袭击的关系安保更加严格了。似乎连靠近总统的黑色车队都不行呢。”
虽然母亲说着不带梦想或者其他元素台词,不过事实就是事实。这一点不告诉她的话,可能离开母亲视线的女儿就会朝着车队跑去也说不定。
是战后的关系吗,这儿最近的警备有些令人瞠目结舌的严密。既然是总统的护卫,那么就算是五岁左右的少女也肯定会毫无留情地“令其失去反抗能力”吧。
……因此,正因为这样,如果能偶然地将总统的脸拍摄进摄像机的话,在邻居们中就已经具有可以拿来炫耀的“录像的价值”了。不过,
“咦~?”
“怎么了杰尼?”
“是总统。总统朝这边来了。喂~!”
由于震惊,摄像机的影像产生了摇晃。
虽然是五岁的女孩子,但是却每天都在新闻中关注总统的样子。应该说不至于同别人弄混……。
就在这时。
摄像机的影像,更加慌乱地晃动了。
已经没有摄像的意义了。
被用力夺了下来。
总而言之,是从将摄像机镜头对准女儿指向的方向的母亲的手中,将机子给夺了下来。
从歪倒在年轻母亲腹部位置的镜头外,传来了大人们的对话声。
“呀!?这到底是……唔!?总,总,总统!?”
“抱歉了夫人!这个稍微借我一下。”
同电视中口气完全不同的罗伯特?卡采说道。
“真不凑巧,我可不是什么攻击带孩子母亲这种不知好歹的人,长话短说,拜托了。”
“等,等,为什么您会在这!?”
“总统~。要握手吗?”
在晃动的影像中,拉美裔的高大男子彬彬有礼地握住了五岁左右少女的手,一边抚摸着小女孩的脑袋,一边将自己的脸整个印在了摄像机的镜头中。
他朝着周围扫了几眼,快速地说道。
“虽然你们可能不相信,但是在政府中枢里发生了一些异常情况。虽然具体现象还不明朗,但是这事是由外部诱发的。而且,到昨天还很正常的人突然间如同被从体内支配一般成为了合众国的敌人。这跟人原有的善恶无关。说到底,如果我还在白宫的话,搞不好也会遇到这样的危险。因此我暂时按照自己的意志将有关消息全部消除了。”
不知是不是喘出的粗气传进了话筒,总统在不时产生的杂音中说道。
“再说一遍。我是按照自己的意思消除行踪的。这种失踪并不是由于第三者绑架。看到这个的人,我希望你们能够冷静行动。从这一刻起,我只是作为合众国政府的一员,应对这个国家出现的危机。”
正在说着,影像大幅度地移开了他。似乎是将摄像机还给母亲的样子。很快影像中,捕捉到了总统的全身像。
抓着小型公文包的总统,单手将摄像机的主人慢慢推远。
“没有必要通知警察。恐怕也是没用的。我录制这段视频对于合众国的某件事是有意义的。因此夫人和BABY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尽情在夏威夷游玩吧。”
离开还处于混乱中德摄影者,总统强行穿过了车水马龙的车道。很快会场内门被打开,几个黑衣服的人在摄像机附近横穿而去。
“这可不仅仅是偶然拍下来这么简单了呢。”
母亲为留在手中的宝贵影像而兴奋时,
“能不能成为总统的新娘呢~”
因为女儿这句危险的发言而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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