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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宫岁记(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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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前朝明月今時同2(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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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觉得只有自己在这件事情中受到了伤害,却从未认真地替他考虑过。柳臻其实也不过是个无辜的受害者。该吃的苦也都吃了,该受的罚也都受了。在整件事情中,他不仅没得到自己半分宽容,反而不知是凭白多受了多少无辜的委屈。

更何况整件事情的眉目早已清晰,却的确是跟他半分关系也没有。又何苦继续折磨着这孩子。

想到此处,她心下便有些不忍。想了想,便忍不住轻声唤了句“臻儿”。

只这两个字音一出,柳臻的背影便凝固在了那里,有如雕塑般的一动不动。

颜莘情知他是怔在那里了。便轻轻叹了口气,又轻轻地唤了声,“臻儿,你过来。”

柳臻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手里热茶中氤氤升起的水汽丝毫遮不住他眼里的湿润。

自从重新回来,他便很快发觉,她对自己先前那些细致的疼爱,贴心的呵护,早已完全不复存在了。虽然她肯对自己笑,肯像以前那样支使自己去做些什么,却再也不肯柔柔地喊他一声“臻儿”了。

他心里在揪得生疼的同时,常常害怕,怕自己这辈子都再也没有机会听她这样喊自己了。

先前他也从来没有仔细地考虑过这些事情。他一直觉得最初那时候的一切,都是自己应得的。她的偏爱,她的纵容,即便是过分,也只不过叫他兴奋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在那之后,他便觉得那些都是他理所当然应该得到的,是命里注定的,是她欠他的。

直到后来这一切的发生,如同酿的苦水一般,冰冷地注入他的内心。在这么久的日子里,都叫人觉得那么的透彻,那么的无助。

从她和史仪那几句对话开始,他其实也明白过来,整件事情并不都是那么简单的。

但奇怪的是史仪终究是一死了事,她好像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继续追究。史仪自始自终的一切,她从来没有认真地派人查过。

他并不是非要揪出那幕后害了自己的黑手,他只是有些害怕她对自己已经缺失了必要的关心。

他不知道这是否代表了她已经不再在乎他。然而后来铁一般的事实却表明了,在她眼里心里,他也不过是和其他人一样,甚至是不如那些人。

然而他终究是不肯放弃的。他虽然自小就疲怠,但在这件事情上,他却坚忍的要命。

有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在她的欺侮和嘲讽之中,一而再再而三地恭敬忍让,始终坚持着不肯放弃。

如今,这久违的两个字终于重新在自己耳边拂过,一霎那,叫他感慨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明白,这就意味着,自己这么多日子的努力和辛苦没有白费。她终于肯像从前那样待自己了,肯重新疼自己了。

他缓缓地走过去,眼底的欣喜和冲动在不确定的情境下,竟化成了几分犹豫和狐疑。

颜莘知道他是心里没有底,然而那一脸的迷茫却是她自始至终都熟悉的。她起身,挥手挥退屋子里其他的人,迎上几步,柔柔地笑了笑,伸手扶住他腰身,将他轻轻推靠在窗下先前她喜欢他靠着的那个位置上。

待他靠稳了,她才将格在他腰身上的手抽了去。

柳臻自然留意了她这一系列举动。一下子便明白了这与她先前的粗暴截然不同。心里便清楚她这次是肯彻底原谅自己,肯像先前一般疼惜自己了。

他心里的热度陡然上升,一时间竟爱意满涨。不待颜莘举动,便反客为主地寻了她嘴唇,用力吻了过去。

颜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有些惊到了,但她很快便发觉他这毫无章法的主动,不过是心里的激动造成的。

她将他轻轻推开,重新压回到他靠着的地方,才将自己身子贴了过去,两人之间再不留一丝空隙。

柳臻虽然是被她强行控制住了,却依旧大了胆子直直地看着她,满眼的火热。弄得她只觉得一股火苗在自己小腹之间窜来窜去,便再也忍不住,上手便直接扒光了他衣袍。

柳臻完全不躲。只是轻轻哼了几声,等到一露出□□身体,便更是迎了过去,用自己细软的身子在她身前各处轻轻擦蹭。

颜莘也甩下外袍,和他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亵衣,却也仍旧感觉得到他一身滑腻的肌肤火辣辣地灼热。身子中间更是早已直直挺立,在自己腹间有意无意般蹭来蹭去。

她向下探了手,用手指在他身间灵巧地轻轻探绕撩拨,耳里听得他断断续续地轻浅□□,心里简直是喜欢得不行。直到怀里的身子渐渐柔软,眼看便支持不住,才揽着他挪到一旁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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