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她就不这么想了。
唐欣茹看着被毁了的衣服,又不敢相信的抬手摸自己精致做好的发髻,以及脸上的脏污,她的表情从愣神到癫狂,突然尖叫出声。
恁是把唐沁给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她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这么对我,从小你就跟我不对付,你简直和你妈一样下贱!”
唐沁对她的那点愧疚瞬间消散,眉目间好似冻了一层冰凌,冷冷的看着地上正在挣扎着爬起来的女人。
“我给你一次机会,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
“做梦!”
唐欣茹尖利的指甲扣着高脚杯,起身的同时,杯子里的红酒是冲着唐沁的脸去的,可裙摆太碍事,被绊了一下,手也随着往下走,那杯酒最后泼在了唐沁的胸口。
溅了一脸!
唐沁闭着眼,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背脊挺得笔直,整个人像是静止了一般。
唐欣茹不知道是动作太大了,还是气得狠了,正在大口大口的喘气,一双眼怨毒的盯着唐沁。
等她喘过气来之后,嚷骂着冲过来,手高高的扬起,浑身的劲全都攥在这只手上了,却在半途,被唐沁给截住了。
她睁开眼,澄澈的双眸内黑白分明,平静得好似深夜间的海平面。
“我说,让你重复一遍刚才的话,耳聋了?”
唐欣茹试着挣了挣,她卯足了浑身的气力,居然也么能挣开唐沁的手,最诡异的是,唐沁双脚死死的扎在地上,动都不曾动一下,冷静的让人头皮发麻。
唐欣茹竟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说又怎么样,本来就是事实,你和你那个妈……“
“啪!”
清脆的巴掌声。
唐欣茹还不曾反应过来的时候,唐沁一把将她给拖拽到了几步远的假山后。
树影婆娑,投下的大片阴影里,唐沁干脆利落的又给了她一巴掌。
“唐沁你敢……”
没给唐欣茹把话说出口的机会,唐沁又给了她一巴掌。
这一次灌注了全身的力道,她连手都打麻了,足以想见唐欣茹的脸有多疼。
或许是被唐沁给震慑住了,唐欣茹慌得捂脸,可一只手毕竟只是徒劳,她另一只手仍旧被唐沁给擒着。
死死的咬住唇,不敢再说任何话了。
唐沁这才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咬着音:“侮辱我可以,不可以侮辱我母亲,我早就警告过你,看来你是真的不听话啊。”
唐欣茹两边脸颊火辣辣的疼,她看着唐沁笼罩在阴影里的脸廓,周身在控制不住的微微发颤。
气场完全的被唐沁给吞得一干二净。
“为了我以后耳朵能清净点,有些话我不得不和你说清楚,我当年既然能够在把你和傅子嘉这对狗男女捉奸在床之后,选择和他分手,就不会再回头,我不要了的脏东西,你尽管捡去当宝贝,还有,你很看中傅家,但我不,我也没有要嫁进傅家的任何想法,傅子嘉也好,傅时蕴也好,都不曾被我当做跳板。”
唐欣茹迟缓的摇头:“我不信……"
“你信不信是你的事,话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别再来找我的麻烦。”
话落,唐沁甩开唐欣茹的手,从假山后走了出来。
红酒已经黏湿了大片的礼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必须得快些去处理一下,至于身后唐欣茹是何种脸色,什么样的心情,她懒得去看。
唐沁走得太过潇洒,那几巴掌实实在在的抽在脸上,唐欣茹到现在都还觉得隐隐作痛,尤其是看着唐沁洒脱离开的背影,更是恨得满腔都是怨怒。
她脚下疾了两步,也从假山后出来,对着唐沁的背影威胁:“少在我面前说得你好像不在乎傅家这样的门第,你要是真的不在乎,又怎么会和傅时蕴纠缠,如果他知道你早就结婚了,你觉得你会有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