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山春树冷笑一声:“要是恢复好了,上将先生就会率领他们进入马尼拉,把我们交给远东的吕恶魔吧!”
威尔忙道:“哪里,哪里,我们的总统不是与你们的首相先生谈和了吗?咱们现在是愉快的合作,对,就是愉快的合作!”
“愉快的合作?八嘎!背信弃义的美国佬,你们的总统已下令对我们展开军事行动,该死的哈尔西和麦克阿瑟也已向今村阁下和阿南惟几阁下进攻了。”谏山春树冷冷道,“所以上将先生,巴丹半岛那边,我们的战车师团已经过去了,你们,就请随我们回去吧!带走!”不由分说,日本宪兵一拥而上,将威尔等人反剪双臂,押上了铁甲车。
却说涂亚克得到总部的回令,立令部队全力进攻,所有舰炮向鬼子的一线阵地发起覆盖性射击,长城号上的舰载机迅速起飞,杀向了鬼子的纵深。
这舰炮一发威,守在第一线的菲伪军步兵师立马扛不住了,趁着鬼子督导官不注意,小菲们撒丫子就跑。鬼子发现了,大骂:“八嘎,逃跑死啦死啦的。”督战队的机枪突突起来,一些跑得慢点的小菲们背上血花飞溅。然而这样一来,跑的人更多了,阵地上一片混乱。只见硝烟深处,一辆辆坦克喷着火舌疾驰而来,小鬼子的督战队也坐不住了,除少数鬼子怪叫着开火拦截外,大多数转身就往二线阵地跑。
不过当前的二线阵地也不是好所在,尽管铃木铁三率领众鬼子拼死地坚守不退,他们使用各种火力疯狂地朝天空射击,但快速掠行的舰载机的机关炮比他们更有效,一枚航弹落下来,差不多就去掉大半个小队。而当一架飞机从战壕上空掠过之后,战壕里根本就是一溜的残肢碎体。
林加延湾地形平坦,除左边的突出半岛和右边普洛格山外,其核心地区达古潘一带是无险可守的。铃木铁三仅靠战壕和地堡根本就挡不住远东军立体的进攻,战至午后,其防线已被全线攻破,铃木铁三率残部退入城区,各方一汇总,立马如坠冰窟,他一个旅团六千多人,到此已去掉了一半,而且重武器也失掉了!正当铃木铁三红着眼睛下令全旅团死战之时,其侧后方突然传来枪声,一副官慌忙来报:“旅团长阁下,我们后面发现远东军,兵力约一个联队,他们攻势很猛,我们没有退路了!”
“八嘎!他们是从哪里来的?”铃木铁三如一只被踏中了尾巴的猫,跨着八字步嚎叫道。
涂亚克见战线已向纵深推去,即令舰队进入海湾,海军的工程船开始整饬港口,长城号下锚之后,涂亚克令舰队所属陆战队和武直全都上岸,协助陆战二旅进攻。而今运输舰迅速返回高雄,接运装甲军和火箭炮军前来。
隋长青指挥下各六个营上岸之后,即如扇形散开,沿途那些跑地求饶,举手投降的菲伪军多如牛毛,隋长青理也不理,将其交给后勤队,亲率一营直冲达古潘。
不过此时天已向晚,涂亚克的舰载机全都回窝了。廖强已派人与涂亚克报到,涂亚克喜道:“廖师长亲临,这日本人就更无活命的道理了。传令,将达古潘给包围起来,明日天亮,即刻总攻!”
高子良谏道:“司令官,黑夜围城,我军地形不熟悉,要是被鬼子趁夜突围,反为不利。”
“那,子良有何妙计?”
高子良低声附耳,如此如此,涂亚克大喜道:“好,就依此计行事。”
达古潘城中,外面的攻势渐渐停止,所有鬼子都是一付疲惫又绝望的神色。铃木铁三见之,除了叱骂不休,却也无可奈何。
其参谋长友坂五郎见之,私见铃木道:“将军,此地已不可守,依卑职愚见,不如趁夜突围,去马尼拉与大本营汇合。”
铃木道:“远东已四下围城,要想突出去,谈何容易!”
友坂道:“我军地形熟悉,夜晚是我们的最佳机会,若待天明,远东的飞机到来,就一点机会都没有啦。”
“参谋长有什么办法,请细细说来。”
友坂道:“如今我们还有二千多人,可令草场大队长率一千军马,往北猛攻,给远东人造成我们要北突进入山区的假象,而阁下却率余部抢渡阿格诺河,趁夜跳出包围圈,不走大路,却拣山区小道行进。远东军定拿我没办法。”
铃木铁三闻之甚喜,即令独立步兵第364大队长草场远养中佐率队行动。铃木传令众鬼子,若不死战突围,便只有玉碎此地。鬼子闻之,果然战意飙升,夜来二更,众鬼子将全城尽皆点燃,却以数股小部队,分向南北两面猛攻。给远东军造成了一种鬼子向南反击,掩护其主力向北突围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