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场远养带了千多主力,突于城西发动,上千人拼命发狠,倒也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冲击力。城西围城之后为陆战二旅之四营和100团一营,领兵主将为100团团长马维宁上校。见鬼子气焰甚凶,不免冷笑道:“腐草微萤,也炫光芒,传我命令,坦克炮为第一轮打击火力;重机枪为第二轮打击火力;火箭筒,专打鬼子的机枪,另外,给老子集中火焰喷射器,小鬼子不是喜欢火吧,老子烧他娘成烤猪。”
草场远养同样也是用掷弹筒和重机枪开路,双方的炮弹子弹在夜空中曳出猩红的弹道,不少子弹甚至在空中相撞,炸出一朵朵绚烂的火花。
鬼子虽是悍勇,远东军又岂是善茬,加上马维宁几个层次的火力搭配,草场远养立即发现自己踢到了铁板上。攻了两轮,已是减员过半,而且自己的机枪火力也被对方的火箭弹给打掉了,掷弹兵报告,携带的榴弹也已打光,己方的进攻火力一下子就减弱大半,草场无奈,只得将部队撤下重新编组。
马维宁见之,即令坦克停止开炮,其余也暂时停火,只将照明弹打上半空,就看小鬼子玩儿什么名堂。
草场远养没有退路,嘶声大叫:“勇士们,今夜不是我们玉碎,就是远东人死亡,只有突出去,才有活路,发扬大日本帝国武士的精神,向远东人冲锋!”
“板哉!”陷入疯狂状态的鬼子狂叫,尽数脱光了上衣,各持枪械等往马维宁的阵地扑来。
“各部保持镇定,把鬼子放近了打!”马维宁大声命令。待鬼子冲到五十米时,方才一声大喝:“开火!”
机枪再度响起,那撕油布一般的声音撕开了重重的黑幕,同样也撕碎了小鬼子的身躯。五十米,是鬼子手雷投掷的距离极限,众多鬼子拼命抛出的手雷,仅能在马维宁阵前炸开,虽有少数破片飞入阵地,但因远东军人人都有头盔,所以并不致命,只有少数人受了轻伤。
但五十米距离的重机枪射击,其杀伤力就异乎寻常了,鬼子都是直楞楞的冲锋,密集的机枪子弹如镰刀一样将无数的鬼子齐腰打断。有少数鬼子倒是突过了机枪的封锁,但迎接他们的却又是一条条火龙。
“蓬”地一声风起,火焰喷射枪射出的火龙已将鬼子裹住,立刻,一种兽类最原始的惨厉呼叫充斥耳鼓,然后慢慢减弱,只剩下了一团团不断翻滚挣扎的火球。
却说铃木铁三待草场出击之后,与友坂五郎带了三百精锐,从隐密之处渡过阿格诺河,往南逃窜。为避免出声,每个鬼子口中皆衔了木棍,那河岸上,果然每隔百来米远,就有一个个火堆,有远东军士兵在旁边守卫,不过他们的哨兵也许是胆小,端着枪走来走去,却都不超过火堆十来米。
好机会!友坂五郎一挥手,带头领着鬼子蹑手蹑脚地从真空地段穿插了出去。不一会儿就穿出了包围圈儿,再跑了一段路后,友坂五郎觉得安全了,吐了木棍,低声传令鬼子加速行军。
这脚步声一响,突然间枪声大作,几发榴弹在鬼子群中炸出团团大火,周围照明弹不断升起,把整个地域映得如白昼。
铃木铁三与友坂五郎大惊,“中了远东人的埋伏了!”但见密集中的枪弹之中,前锋的鬼子不断倒地。火光中但闻一人大喝道:“不要放走了一个小鬼子。”听那声音,却不正是陆战二旅旅长隋长青!
铃木一看,前面分明是铜墙铁壁,哪里还敢去撞,慌忙带人后退,然还未到阿格诺河边,前面忽然燃起大火,一道弧形战壕已横亘在他们面前,跟着迎上来的,就是密集的子弹,又将小鬼子撂倒一批。
前面显然也是重兵,背后的敌人又压了过来。“八嘎牙鲁!”铃木铁三亡魂尽冒,环视身边,三百鬼子只剩下不到五十,此时虽难见其表情,但铃木却能分明地感觉到他们在颤抖。铃木铁三与友坂五郎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举起军刀,狂叫一声,并肩向河岸冲去。
但随之而起来,是一通猛烈的枪声,只有十来分钟,场中再无一个站立的人影了。两边的伏兵方慢慢靠近,并不急于入场查看,却各派出了几个兵,呼地射出一条条火焰,几个装死或未死透的小鬼子立马被烧得大叫,而后,终于彻底寂静。
那正是:风高月黑夜,杀人放火天。倭贼欲遁逃,势比登天难。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