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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上权臣伪夫兄,和离后他强宠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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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这人,疯了不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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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叶寒月被周瑾礼吓到了,可她并非是服输认命之人。

她是周瑾礼的妻子,也唯有得到周瑾礼的在意,她才能在定安侯府站稳脚跟。

她不是沈清棠那个蠢货,连自己夫君的心都笼络不住。

如今周瑾礼瘸了腿,又不能人道,应是满心寂寥,孤立无援之时,便是对她冷眼相待,步步威吓又如何?

若她不计前嫌,雪中送炭,必能令他倾心。

打定了主意,叶寒月抚过了脖子上的红痕,压下了心底的那一丝惧意后,亲自去了厨房,熬了羹汤送来。

“夫君,可睡下了?”叶寒月再一次敲了敲门,门内分明有人影闪动,即便隔着屏风看不清,可里头的人分明没有睡下。

“夫君?”

外头的人已快没了耐性。

可屋内的陆玄策纹丝不动,他端坐在床上,眉眼低垂的看着半跪在他膝边的女子,见她慌张抬眸,竟是不由心下生出了一份卑劣的期盼。

倘若就此被人撞见,兴许就能将她正大光明的揽入怀中,哪怕是误了好友的名声。

然而,这念头一闪而过,陆玄策便后悔了。

他可以不顾好友的名声,却不能不顾及沈清棠。

她不该,被拖入定安侯府这摊烂泥之中。

“咯吱——”

紧闭的两扇木门被推开。

沈清棠无声抬眸,眼底竟是慌乱!她就知道不该来此!

若是被叶寒月撞上,只怕她八张嘴都说不清!

何况!

沈清棠快速扫了一眼四周,心下大寒!

何况这屋子里满地狼藉,两人更是各自湿了发,又换了衣裳。

便是一个傻子闯进门,只怕都会猜测两人有什么!

“上来。”

陆玄策俯首低语,仅仅只是做了个口形,她就听明白了。

就在屏风后那一双脚即将踏入房门之时,沈清棠心乱如麻,更顾不得其他了。她伸出皓腕,任由陆玄策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一把扯入了怀中,而后迅速将其藏于了薄被中。

那高挂在床上的纱帘幔帐被男子的长臂一勾,垂落而下,挡住床内之景。

将那薄被扯出一块,盖在了腿上,他侧身依在床头,高大的身影正能挡住那小小的一团。

“夫君~”

“啊!”

猝不及防,叶寒月刚刚踏入了屋内,脚下一滑,连人带着食盒汤碗,重重摔在了地上!

“啪嗒”!

食盒翻上了天,那一大碗热腾腾的乌鸡汤从天而降,淋了叶寒月一身。

汤汤水水劈头盖脸的洒下来,花了妆容,几个虫草挂在额前,好不狼狈。

叶寒月傻了眼,她做梦也没想到,这屋子里竟全是水,害她一丝殷勤都没献上,反而丢了个大丑!

无妨、无妨!

不过是甩了一跤罢了。

叶寒月揉着被摔疼的屁股,眼眶含泪,不禁抬头朝着那床上隐约晃动的人影,唤了一声:“我摔疼了,夫君可能扶我一把?”

这一声娇娇柔柔,若是旁人,兴许还有几分怜香惜玉。

可落在陆玄策的耳中,唯觉讽刺,他轻哼一声,语气冷若冬日凌雪,问道:“夫人,是让我一个瘸子,去扶你?”

躲在薄被下的沈清棠,不由心头一晃,方才他还有力气将自己抱起来,现在连扶一把叶寒月都不行?

不知为何,当这一小小的念头闪过时,沈清棠竟有一丝莫名的开心。

从前都是她因着叶寒月,被周温礼无视冷对,区别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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